喬坤兩眼放光:真的!林榕,你看我到現在傷害過你嗎?你胳臂是張哲遠偷跑出去弄斷的,我很生氣,把他關了很久。之前每次在健身房見你,我都心潮澎湃,你這樣的人,做高浩森那種被玩爛了的賤奴主人真是糟蹋了,只要你愿意,你做我主人都行。
我被他的話震驚到,為了達成目的,他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可以把自己也整個交出去。他是一個沒有價值觀和是非的人,價值觀與他而言,是可以伸縮玩弄的標準。
我說:高浩森也許曾經真的是個爛人,但是現在的他,你連他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喬坤假意疑惑舉起自己的手,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說:他的手指這么精貴啊?
他張開自己的五根手指笑握成拳,笑著說:我的手指也很精貴的。
真是可惡。
韓君浩眼睛瞪大看著我,喬坤輕笑:呀,他還啥都不知道啊?抱歉,我說多了。以為他知道呢。
我拉著君浩出了門。身后傳來他用吉他嫻熟而懶散地彈奏著《菊次郎的夏天》。輕松優美的旋律來自這樣一個人手指下。
走在路上,君浩忍不住開口問我:榕哥,他說的鎖、賤奴主人什么的,啥意思啊?
真是卑鄙的小人,對著一個懵懂的少年說這些,企圖把他的思想也弄亂弄臟,居心叵測。
我站住對著君浩說:你別聽他的話,他是一個專門害人的小人,把他的話從你的腦子里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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