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推了推眼鏡：彈琴！

        就這樣待了快兩周，一無所有，幾乎和所有學生都私下聊了。楊陽沒有發現什么情況。

        這段時間，我也沒閑著，去醫院看望割腕的高浩森，隔幾天，又和秦子豪參加了“誠與歡”線下聚會，見到高浩森，看到他的處境，他極度的不開心，似乎抑郁。吻他的時候，他才眼里有光。接著又伙同雷哥和秦子豪，我踩斷了張哲遠的胳膊，并翻他的包得知他在吃氯胺酮精神管制藥和角膜滴眼液……

        章野，韓君浩，楊陽，我和秦還有雷，四條線同時進行。知道的信息越多，事情越雜，總是差點什么，這四根線，差一個珠子來串攏。我們在找尋這顆珠子。

        在市圖書館里，我和楊陽碰面。

        我們各自拿著一本書在面前，站在最里面的書架旁，透過書架的縫隙說著話，倒真有點電影里諜戰劇的感覺了。楊陽細細跟我說著他的訪談。

        確實毫無突破。只要有一個人證說喬坤猥褻并錄像，就等于實打實的證據，就可以開展下一步了，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楊陽問：會不會不是這群孩子？我每天和他們相處，真的感覺他們很正常，都開開心心的，不像被猥褻的。

        我重復著楊陽的話：都開開心心的……可是21個優盤。他為什么買這么多優盤？一定有問題，只是我們沒找到。

        我問：喬坤家幾個孩子？

        楊陽：七個，加上韓君浩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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