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坤啞著嗓子笑著:我們都是有罪的,要用一生償還,我現在就正在補償你。
喬坤對著高浩森緩緩屈膝下跪,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就像曾經一樣,喬坤也是這樣換個身份對待小高浩森。喬坤是高浩森的第一個主人,也是高浩森的第一個奴。
高浩森嫌棄地松開手,喬坤扭扭脖子緩解一下。
喬坤給傷口上了藥開始包扎,他說:浩森,大學畢業我去了臨終關懷醫院做了半年志愿者,給他們彈琴。我見到許多老人臨終前都在懺悔,懺悔他們年輕時犯下的罪孽。有一次,一個老人拉住我的手,說他曾經意外懷孕,怕和表哥亂倫的事被發現,就誣陷是被老師強奸的,那個年代,一個清純女學生的話就足以毀了一個老師的一生,老師上吊自證清白。老人臨終前對我說出這件事,希望得到諒解,她哭的厲害,一口氣始終下不去,等著我說原諒她三個字。你猜我對她說什么了?
高浩森盯著他。
喬坤在他耳邊:我說,能夠原諒你的人,已經被你,害死了。
說完喬坤笑了兩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高浩森感覺心臟泛涼。傷口也不痛了。
喬坤摸著包扎好的傷口:她睜大眼睛看著我,咽了氣。浩森,人就是這樣,犯了錯就是錯了,什么諒解都是狗屁。不要道歉,不要后悔,更不要說出來,臨死的時候才不會天真地求原諒。既然做了,就做到底,要死的時候開始怕下地獄了,真才叫讓人惡心。
高浩森:你是不怕下地獄的,因為你就是鬼。
喬坤笑了:我是鬼,你也差不到哪去。我有罪,你也不輕。我是不指望得到你的寬恕了,你想得到哲遠的寬恕,你還得努力點。
高浩森:哲遠,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不傷害任何人。你就放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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