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對高浩森來說將會是煉獄。高浩森心里清楚,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這是他對張哲遠的承諾,更是對自己的洗滌。半年后他是一個不欠任何人的人,沒有黑歷史的人。和張哲遠和平分手,不再糾葛。他不是在拯救張哲遠,而是在拯救自己。想要徹底與過去撕裂,就要完成這次征程。好在張哲遠同意了,但是喬坤肯定會從中作梗,半年的變數(shù)很大。
如果像剛剛保安說的那樣報警,事情倒簡單了,這些陰溝里的事都被翻出來。喬坤,張哲遠都會翻到太陽底下,他們也許被處罰,被拘留,但是健身房也完蛋了,所有人都會因為這兩個人渣失去工作,高浩森也會身敗名裂,而且最終還是會牽扯到林榕身上。所有人都會落水。
他看清了喬坤的本質(zhì),利用這半年拖時間,把自己徹底拖下水玩廢。張哲遠也不過是他的幌子。他在用張哲遠來控制自己,高浩森猛灌一口酒。
喝酒,喝酒,想的越多,喝的越多。當下,未來,喬坤,張哲遠,林榕,真的會好嗎,還是更爛……
現(xiàn)在最矛盾的情況是,答應了張哲遠要和平分手的前提是半年都守著他,不見林榕,而喬坤要在半年里徹底玩廢自己,讓自己成為賤奴。喬坤已經(jīng)在第一周里就做到了,高浩森不敢想象以后。無腦賤奴,高浩森寧愿死。
人生中最醉的一場酒,所以高浩森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在健身房和ktv做了什么,對唐歌,武威,劉安奇拳打腳踢也都不記得了,潛意識里的暴力。林榕進來了。高浩森的酒醒了一半,下意識地就想逃離林榕,好不容易和張哲遠達成和解,要是破了承諾,張哲遠不會善罷甘休,喬坤也會借題發(fā)揮慫恿張哲遠。借著剩下半點意識的頭腦,高浩森放出了狠話,他知道當下最要緊的是穩(wěn)住張哲遠,等待半年就好。至于喬坤,自己一定有辦法解決,而且,必須解決!解決的過程不能影響到任何人,包括健身房和林榕。所以,務必把林榕排除出去,從風險里推出去。自己才好大干一場,放手一搏。林榕的這一巴掌,高浩森徹底打醒了。
但是,好不容易激將法弄走了秦子豪,高浩森無奈又痛苦。
僅僅兩分鐘,林榕沖進來,撲倒自己,吻上自己,高浩森想推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變成了擁抱,緊閉的嘴也打開,饑渴地吻著,怕什么來什么,而且還是自己渴望已久的,根本推不開,高浩森墜落在這個吻里,不顧一切地吻著,去他媽的鎖,去他媽的喬坤,老子要吻到死。
&里,我壓在高浩森身上,和他吻著。伸手探到他兩腿之間溫熱的鋼鎖。已經(jīng)他受傷的左胸,結(jié)了疤痕,還沒好。
高浩森眼角濕潤,哭訴著:你回來干嘛!前功盡棄,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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