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白小尾巴
張哲遠打著繃帶修養的一周里,極度憤怒,告訴喬坤,喬坤讓他先修養好,養精蓄銳再做下一步。張哲遠偷跑出去幾次在林榕家的小區蹲守,都沒有發現蹤跡,林榕好像消失了一樣。藥癮上來,拿出氯胺酮解饞。夜晚盯著小區,血絲密集,視力模糊,拼命滴著角膜生長因子滴眼液。身體透支,只好回家,用高浩森的身體解饞,吻了一塊又一塊。高浩森只是站著,任由張哲遠舔弄,他在贖罪。
直到張哲遠再一次憤恨地扒開高浩森的上衣,紐扣崩落。露出兩塊雪白的胸肌,左乳上那個紋身格外刺眼,還在彰顯高浩森奴的身份。他從廚房拿出鋼絲球就猛搓那個紋身。頓時一片血痕。
高浩森皺著眉頭,忍著痛抓住張哲遠的右手。血已經從胸肌上滑落,腹肌上兩道血痕。張哲遠右手被抓,伸頭一口咬住流血的胸肌,高浩森痛的后退,倒在沙發里。
張哲遠嘴角有血,冷笑著:我斷了條手換你流點血也值了!主人,你的紋身必須去掉!
原來紋身還有這么生硬的去除方式。
高浩森自己拿著鋼絲球,面無表情盯著張哲遠:這是欠你的,我自己來。張哲遠,我的債要還完了。
高浩森握著鋼絲球自己擦著流血的左胸,把模糊的紋身弄的更加模糊,左胸那塊,血肉模糊。腹肌都是血,染到灰色衛褲上。高浩森咬著牙,嘴唇顫抖著,把手上的事做完。把帶血的鋼絲球扔到地上。就要出門。
張哲遠抱住高浩森的腿:你欠我的債永遠也還不完!你是我的!主人,你這輩子也擺脫不了我!
打開門,喬坤進來了。
:呦,弄這么多血。張哲遠玩大了,我都讓你消停點,別把你家主人逼急了。真是蠢狗。他都已經是你的了。你逼他干嘛?趕緊坐下,坤哥給你消毒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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