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去拉唐歌，唐歌跪著，還是不動。高浩森直接抬起長腿，架在唐歌頭上，唐歌只能彎著脖子頂著高浩森強健的腿。

        我拉起高浩森的手，他的手心很多繭子，很粗糙，打球，游泳，健身，拳擊，他都在行，他的手又大又直。我想起他以前對我笑著說自己打飛機很難受，滿手心的粗糙繭子摩擦龜頭不是享受而是折磨，所以很享受我的手摸他的陰莖和身體，像云朵一樣。

        高浩森抬起手臂，和我的手拉在一起。

        他面無表情：你在干嘛？引起我的回憶？

        他笑了，笑得瘆人：林榕，咱們已經正式分手了。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找主人，數不清的男高中生會來求我，然后被我調教成一個我滿意的主人。就像你一樣。你，只不過是我創造出來的理想中的主人。你真的以為我多愛你嗎？我沒有秦老弟那么傻……

        我放下他的手，舉起手，像他給威哥的耳光一樣，我也給了他左臉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整個包間都是回響。地上的人看呆了，秦子豪也震驚住。

        高浩森被打了一耳光，也睜大眼睛看著我。但是他沒有過多的驚訝，隨即哼笑了一聲。他沒有站起來像對待他的隊員一樣對待我，我心里也清楚他還不至于打我，如果他動手，我也真的就失望了，會真的再也不管他了。但是后來我也發現，我潛意識里居然希望他這個時候能給我一掌，把我打醒，從這堆破事爛攤里徹底走人。

        我打的手心生疼，雖然以前也因為一些事打過高浩森，但是加在一起都被我剛剛這一下打的重，震得我手麻。

        我說：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受點打擊就這樣自暴自棄。張哲遠算個屁，喬坤算個雞巴！你怕什么？你躲什么？說這些話把我推開，真是惡心，閉上你的狗嘴！你再說一句什么找個主人的話，我就打爛你的臉。有本事你試試！

        高浩森顯然也沒見過這樣的我。他也和秦子豪一樣看著我，仿佛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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