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谷川尋說的話,辛周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此時只需要再稍微引導一下,對方就會徹底瘋狂。
然而當辛周抬頭看到長谷川尋的臉色時,他的心里又有點打鼓。難怪都說平時從不生氣的人生氣起來是最可怕的,此時的長谷川尋和平時就完全不一樣,盯著他的樣子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不過到了這步田地了,辛周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于是他只能迎著頭皮說道:“現在我不想喜歡前輩了,所以我去找別人又和你有什么關……呃!”
辛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長谷川尋一把攥住了脖子,剩下的話被他吞進了肚子里,喉嚨被捏住的感覺很不好受,他下意識抬手去掰長谷川尋的手。
其實長谷川尋用的力氣并不大,只是將辛周牢牢地釘在了原地動彈不了而已,他臉色可怖,緩緩將臉埋進辛周的頸窩,“抱歉,小源,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受不了你去找別人。”
說完,他另一只手順著辛周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手向上撫摸的動作將衣服帶起,一路堆到辛周的胸前。
干燥粗糙的手在辛周敏感的皮膚上滑動,引得辛周一陣癢意,下意識縮著腰去躲,被長谷川尋誤以為是抗拒。對方捏住他脖子的手松開,改為箍著辛周的腰,同時往自己懷里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長谷川尋就這么靠著辛周摸了會兒,手從胸前一路摸到小腹,再繞后從后腰往上,一寸寸劃到肩胛骨,再從后領口伸出來,握住辛周的后頸,一副絕對控制的姿態。
辛周不敢再反抗,只是低低地哼著,身體實在太敏感,他有時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癢還是來感覺了,只知道抖個不停,等長谷川尋的另一只手也往他衣服里伸去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軟了,靠著對方才能站直。
“小源好敏感啊,是那些人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嗎?”長谷川尋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用危險的語氣發問,辛周不知回答還是忽視,怕真的把人搞瘋,待會兒受罪的是他自己。
于是辛周沉默著靠在長谷川身上,鼻子里發出點哼聲,像是難受又像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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