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辛周一身疲憊,晚飯又是清野涼做的,他不禁感到羞愧——自己一個做哥哥的,總是讓弟弟照顧自己,而且還和弟弟在床上廝混。
然而可愛的清野涼顯然不這么想,在他心里,能照顧哥哥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至于和哥哥做愛這件事更別說,當哥哥進入他的身體時,他就是最幸福的。
吃完飯后,辛周懷著滿腔羞愧把碗洗了,然后去洗澡。因為睡衣領口太低,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都露出來了,他還特地搭了塊毛巾掩飾。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清野涼在門口,嚇了他一跳。
“小涼,有什么事嗎?”辛周抓著胸口垂下來的毛巾一角,有些心虛地看著清野涼。
清野涼的眼睛還是那么濕潤澄澈,乖巧地看著他,“哥哥應該很累吧,我來幫哥哥按摩吧?”
“欸?”辛周下意識疑惑,然后心虛感放大,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清野涼什么都知道的直覺。他眼神飄忽道:“啊沒關系的,只是上了一天課。”
“是嗎?”清野涼淺笑著輕飄飄說道,還沒等辛周多想,他又換上一副單純不諳世事的表情天真地說道:“小涼想幫哥哥按,可以嗎?”
說著,他就拉上辛周的手臂,撒嬌般地把辛周往臥室里帶,辛周為了抓著毛巾沒空得出手拉開他,連忙拒絕,“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小涼!”
推搡間辛周一下子沒注意腳下,拖鞋踩拖鞋絆了一下,踉蹌間手撐在了門框上,脖子上的毛巾就甩出去一些,露出下面的曖昧痕跡。
意識到那些痕跡很有可能被清野涼看到了后,辛周不自在起來。雖然說他本來也對這幾個人沒什么感情,單獨和他們每一個人糾纏的時候并沒有什么背德感,畢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罷了。但是對清野涼,也許是因為表面上有一層亂倫的兄弟關系,加上小涼本人太乖巧懂事,他就多多少少帶了些憐惜,竟也覺得心虛起來了。
辛周著急忙慌地把毛巾拉好,故作鎮定地轉身對清野涼說道:“小涼,真的不用了,我沒關系的。”
清野涼直直地看向他,語氣輕輕的,“哥哥,讓我按吧,我想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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