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笑,單手穿過余蔚川腋下,將人撈起來,按在膝上。
余蔚川昨兒在磚地上跪了將近兩個時辰,這會兩只膝蓋疼的厲害,又不得不忍著這痛爬,早委屈了。
傅晚舟的手指在他腰窩處流連而過,余蔚川嗅著兄長身上不知名的香氣,漸漸安定下來,任由擺弄。
美人身上不必熏香,往往都是自帶體香,蘭桂亦為之遜色。
傅晚舟輕柔地拉下余蔚川的褻褲,兩瓣小臀比昨日剛打完腫的還要厲害,傷勢最輕的臀腿映入眸中也是暗沉的紫色,至于傷最重的臀峰,已經全然瞧不出原本的顏色了,黑紫黑紫的,將將要破皮,整個臀布滿了硬塊,不復往日之柔軟。
也難為他這樣的傷,還守著規矩爬過來。
傅晚舟掩下眼底瀲滟著的心疼,他原本只算計著打二十,半是嚇唬半是教訓,顧潮安又打了二十,傷的便有些重了。
傅晚舟一方面憐惜著他,一方面又可惜著這心肝兒傷成這樣,又得有好一陣子不得玩弄花樣了。
顧潮安他自個兒是修行之人,戒色戒欲十天半月自然不在話下,哪里考慮到他這個空置后宮多年的君王?
“皇兄替你把傷揉開?”傅晚舟輕撫著余蔚川的脊背,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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