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討國事,不知不覺間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三聲鼓響,宣武門大開,眼瞧著是快要上朝的時辰。
余蔚川赤裸著臀,在冷硬的地板上跪的搖搖欲墜,根本達不到顧潮安對他的要求。
顧潮安也懶怠苛責他,只叫他每日晨昏定省時,褪了衣褲,到自己面前跪上一個時辰。
傅晚舟適時補上一句:“既如此,你這小穴也不必閑著了,將年前孤賞你的那套黃山玉打的玉勢日日佩戴,這段時間,你便住在宮里罷。”
余蔚川又疼又冷,渾渾噩噩,不知道是怎么磕的頭謝的恩,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幾個太監給駕到后殿去的。
——
余蔚川躺在柔軟寬敞的龍床上,渾渾噩噩地歇了不到兩個時辰,便被臀上輾轉反側的傷勢生生疼醒。
一睜眼,便見宮人捧著一套薄如蟬翼的里衣和一個暗紅漆的盒子,里頭明晃晃地放著昨夜傅晚舟說過的那一套玉勢。
黃山玉乃是上好的暖玉,其質地細膩,溫潤靈動,收在后穴里最是能溫養穴道,不多時便會膩滑如羊脂,含都含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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