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好,該考生進考場考試,余蔚川作為場外援助,負責解答他拍過去的題目。
沒想到這學生膽子挺大,心里素質卻不行,作弊的時候被當場抓獲,還把余蔚川扯了出來。
顧潮安接到教務處的電話匆匆結束了這邊的會議,趕了最快的航班回國,親自去跟教務處交涉。
盡力為余蔚川爭取來了一個從輕發落,只是警告處分,不記過,也不記入檔案,但是要在三天內交一份五千字的檢討到教務處。
顧潮安冷著臉,將余蔚川塞進了后備箱,后者自覺地將雙手背到身后跪好。
顧潮安沒再看他,重重關上艙門,回到駕駛室開車。
驅車一個小時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路顛簸,余蔚川難受地想吐,再加上恐懼,小臉慘白。
下了車,他的膝蓋甚至都沒敢離開地面,一路跟在顧潮安身后爬進了室內。
顧潮安沒有管他,懶怠再多看他一眼,一路拽著他柔軟的頭發拉著他爬進了調教室里。
“衣服脫光。”
這是一整天以來,顧潮安和余蔚川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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