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是?”
平時他雖寵著這個小東西,卻也不是毫無底線不分青紅皂白地寵。
顧潮安身上的低氣壓活活凍死兩三個人不在話下,人精似的傅總當(dāng)然知道先了解一下情況為妙。
其實他一打眼便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以他對顧潮安這么多年的了解,如果余蔚川這個沒長進(jìn)的不是犯了觸及底線的錯,他是不會這么下狠手罰的——可是連打都不愿意動手打了。
他這個好友和他做dom的理念大相徑庭。
倘若傅晚舟自認(rèn)是世俗男女,食色性也。
那么顧潮安則是璞玉元琢,待時成器,平素里待余蔚川便是既調(diào)教又訓(xùn)誡。
訓(xùn)誡者手持戒具,以示端肅。
換言之,像木馬之流的性玩具歷來是入不了顧潮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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