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有人問這是不是某種新的防護裝置,他又不能說話,便只好點頭給搪塞過去了。
也幸好他不擅長與陌生人交際,在學(xué)校里朋友不多,因此也就在眾人眼中落下了個冷漠孤僻的名聲,一身生人勿近的氣質(zhì)導(dǎo)致根本沒幾個人敢主動跟他搭話。
實驗失敗,余蔚川花了下午的三個小時重做,忍耐著饑餓,又需要長時間站立,做完實驗從實驗室出來,余蔚川已然難受到頭暈眼花。
路都要看不清。
撐著最后一絲精神寫完實驗報告,余蔚川腳步虛浮地從實驗樓里出來,幸運的是,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碰見。
不幸的是,一個穿著灰色條紋西裝的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余蔚川可憐巴巴地說不出來話,只能淚眼汪汪地瞧著傅晚舟。
這一眼就把傅晚舟的心都看軟了。
他朝余蔚川招招手,小孩兒顛顛地跑進他懷里,傅晚舟指了指停在研究所外的轎車,低聲誘哄:“要不要跟哥哥去公司?”
余蔚川今天難受了一天,還要因為的到來提心吊膽,這會被哥哥按進懷里摸頭,心里別提有多熨帖了。
余蔚川乖乖地用柔軟的毛蹭蹭傅晚舟的手,而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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