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每次罰人都講求有理有據,讓被罰的人心服口服,所以每次開始懲罰人之前都會事先說明懲罰的原因。
自然,這只是讓sub明白自己為什么被罰,下次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而不是讓sub對他決定好的懲罰措施提出異議。
余蔚川欲哭無淚,他以為昨天起晚了的懲罰只有罰跪的,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還能開出隱藏款。
“能不能不跑?”余蔚川眼中寫滿了這五個字。
在他接觸到顧潮安淡然目光的那一刻,就知道答案是“不能”。
余蔚川硬著頭皮上了跑步機,老實說,速度不快,就是五公里讓他忍不住犯怵。
本科期間,他有跑步的習慣,但這是學校的要求,每學期必須跑夠七十五公里,低于四十公里則不允許參加體育學科的期末測試。
那時候,顧潮安也管他,但沒有現在這樣管的嚴苛,更多的,是代替傅晚舟監管他。
傅晚舟對他要求不高,所以顧潮安只要他每科的成績達到B+就算過關。
即便要求寬松,但是掛科也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不對他動手,只會通知他哥哥停了給他的副卡,直至他補考通過為止。
云江大學學生之間口耳相傳著一句玩笑話——“沒有參加過補考,出去不要說自己是云江畢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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