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變之快讓余蔚川愣了一下,隨即軟軟答道:“我是您的sub。”
顧潮安手的位置向余蔚川脊骨往下順延了一個結節(jié),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換一個說法。”
余蔚川想了想,順從地換了一個說法:“我是您的……奴隸。”
顧潮安的手再下一個結節(jié):“既然如此,你這自稱是不是也應當換一下了?”
余蔚川臉色一紅,他原本以為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小小心機的……
雖然心里早就認同了他做了顧潮安的玩物,可是心里知道歸心里知道,嘴上要承認,卻并不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
不過余蔚川吸了吸氣,還是順從道:
“奴、奴隸知道了,主人。”
他不會在這上跟顧潮安較勁,他原本打的主意就是如果顧潮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繼續(xù)裝傻,如果顧潮安發(fā)現(xiàn)了,他就趕緊端正態(tài)度,爭取寬大處理,最好能爭取不處理……
顧潮安今晚的性質似乎格外高,修長干燥的手指一直從余蔚川脊椎的最上面一個骨節(jié)順延撫摸到尾椎骨,在那個幽密的洞口處淺淺地戳刺著。
每次被手指碰到的時候,那個可愛的粉嫩穴口就會收緊,有時候惡劣的手指會強勢侵入,有時候又會淺嘗輒止,及時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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