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冥思苦想,忽然臉色爆紅,喃喃低聲道:“老公?”
書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地落針可聞,余蔚川的呼吸聲顧潮安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何況是如此清晰的吐字。
顧潮安不想放過這個可以欺負(fù)余蔚川的機會,冰涼厚重的戒尺再次抵上他傷痕累累的腳掌心。
余蔚川瑟瑟發(fā)抖地回過頭,期期艾艾地看向他,眼里的意思很明顯,是他又做錯什么惹得老師生氣了么。
饒是顧潮安如此登峰造極的自控力,也被他激起了一絲無法控制的凌虐欲,戒尺換了位置,抵進(jìn)了余蔚川粉嫩的股縫之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顧潮安嗓音低啞:“乖,小川,再叫一聲?!?br>
余蔚川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卻心甘情愿的順著顧潮安喊著令自己全身發(fā)燙的稱呼。
“老公……”
哄著人心甘情愿叫了兩聲老公的教授大人心滿意足,收了戒尺,開始給余蔚川的傷處上藥。
冰涼的藥膏中和了手指的溫度,為水深火熱的腳掌帶去了安撫,然而沒過一會,剛才還溫和無害的藥膏滲入肌理,跟混響的煙花一樣,點了火便四處炸開,此起彼伏的痛令余蔚川忍不住伸手去摸。
顧潮安早有預(yù)料地穩(wěn)穩(wěn)擒住他兩只手腕,壓在他身后,緊貼住背部線條,一時間,竟分辨不出,是腳心更疼還是被彎折到極限的肩胛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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