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依舊穩穩落下,開始了第六輪的撻罰。
“三十一,謝謝老師。”
“老師……”
“先生……”
“主人……”
余蔚川一聲聲地喚著,最僭越的那個稱呼呼之欲出,他卻始終謹守著本分,不曾出口。
小青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這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撐過的八十二下戒尺。
每一記落下之后都讓他覺得他無法再承受下一記了,然而下一記到來之時,他還是那么一動不動地消化了這非常人所能忍的劇痛。
八十二下打完,余蔚川的腳掌確乎是沒有破皮的征兆,只是一個腫成兩個大。
顧潮安出去洗了手,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盒藥膏和一塊疊放地整整齊齊的濕毛巾,藥膏沒有品牌,只用小巧的陶瓷罐裝著,看上去頗為精致。
余蔚川趴在椅背上無力喘息,眼皮黏的根本睜不開,早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蜿蜒的淚痕就爬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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