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委屈地眼眶都紅了,原木包漿的椅子背會將他的窘態原原本本地折射給身后的主宰者。
他不敢奢求免罰,只想著能夠緩刑,即便他需要為此付出更多的代價也好。
但沉重的戒尺還是如預期的那般落了下來,落在了和上一記完全重合的地方。
“一,謝謝老師。”
余蔚川艱難地抖著嗓子道。
顧潮安這時候就像個冷漠無情的執刑者,在余蔚川報數謝罰之后,穩穩地揮下了第二板。
余蔚川痛的腳趾無助地蜷縮在一起,然而除了這點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他渾身上下甚至連頭發絲都不敢亂晃。
“二,謝謝老師。”
腳掌地方本就不大,五六記戒尺便能從頭到尾照顧個遍。
六記戒尺打過,余蔚川白生生的腳心已經全然漲得通紅,奇異的刺痛麻癢的感覺升騰起來,直沖五臟六腑。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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