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拎著一把頗有分量的沉木戒尺,開門見山地直接指了指書房里的唯一一把椅子:“跪上面去。”
椅子離余蔚川跪的地方尚有一段距離,余蔚川識趣地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往椅子的方向爬。
一整個下午的訓練很起作用,余蔚川爬的時候,姿態標準了許多,肩、頸、腰、臀的高度都都處在一個合適的區間。
不算賞心悅目,但至少看的順眼。
余蔚川依照顧潮安的吩咐跪到椅子上去,自覺繃直了腳背,讓腳心朝上,方便顧潮安動手。
顧潮安卻沒急著動手,用酒精棉擦拭著戒尺的表面:“桌子上有紙和筆,十分鐘時間默寫一遍規矩,十分鐘后述錯。”
余蔚川乖巧應聲道:“是,主人。”
他記性不差,只是無人管束,易生憊懶之心。
但也有例外,便譬如,他會忘掉哺乳動物血細胞的數據,卻不會忘掉顧潮安說過的每一個字。
余蔚川條理清晰地默寫著,十分鐘,顧潮安給他的時間算緊迫,而且通常還有字跡要求,決不允許潦草和涂改。
一時間,寂靜的書房中只能聽到鋼筆的筆尖和紙頁摩擦產生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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