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將他心中各種復(fù)雜紛繁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卻吝嗇于賞賜一絲一毫的安撫。
做錯了事情還想要溫柔以待,這一套在傅晚舟那里興許行得通,但在他這里,絕無可能。
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如果規(guī)則可以輕易被打破,無論是對dom還是對sub都沒有好處,這只會使應(yīng)有的秩序遲遲無法建立起來。
于是,顧潮安清冷的眸盯著余蔚川,話中有話:“犯了錯就受罰,事情做不好就做到能做好為止。”
余蔚川喏喏應(yīng)“是”。
看著他迷茫的神情,顧潮安就知道,自己的話,他沒聽懂。
急不來。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將余蔚川打磨成他想要的樣子。
“自己把下面掐了,然后把碗盤收拾了,做好清潔之后,到書房等著我,咱們把你欠下的賬還一還。”
——
顧潮安的聲音逐漸遙遠(yuǎn),溫?zé)岬乃鳑_在余蔚川身上,腹內(nèi)積蓄的灌腸液隨著時間的流逝發(fā)揮出它應(yīng)有的作用,墜的余蔚川的小腹絞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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