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是真的害怕今天直接讓他跪上十個小時,那樣的話,膝蓋還不廢了?
顧潮安看他這明顯松了口氣的模樣,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別高興的太早。”
就算每天只有一個小時,他也有的是辦法罰的這小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蔚川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顧潮安這句話的意思,就聽到他說——
“現在,起來,給你十分鐘洗漱,然后下樓到餐廳吃早飯。”
說罷,顧潮安長腿一邁,轉身離開了余蔚川的房間。
余蔚川一秒也不敢耽擱,急忙去了衛生間洗漱,草草沖了個澡,將頭發吹干后便直奔餐廳,踩著顧潮安給他的最后時限到了地方。
盡管身上一件衣物也沒有,但余蔚川的儀態從容,于是便不顯得窘迫。
“老師。”
余蔚川在離顧潮安兩步遠的位置站定,向顧潮安鞠了一個三十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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