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是懲罰或者獎勵時間,事實上,我并不會頻繁使用你的身體,但你仍然需要保證自己的身體隨時處于可以被使用的狀態。”顧潮安冷然的目光同余蔚川對視:“如果你做不好,我會懲罰你?!?br>
余蔚川先是被“使用”兩個字羞紅了臉,聽到做不好會受到懲罰又開始緊張,甚至都不用顧潮安對他講清楚懲罰項目——昨晚那一場幾乎要了他半條命的訓誡足夠立威。
顧潮安踩著他的力度重了些:“作為sub,你還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被允許私自射精,如果你控制不好,我不介意使用一些輔助手段,包括但不限于cb鎖?!?br>
“不過在幫助sub禁欲這方面,傅總比我要更有經驗?!?br>
更有經驗在BDSM這個圈子里意味著dom的手段更豐富,sub則會吃更多的苦,余蔚川表示他一點都不想嘗試他哥的方式。
小青年垂下眼簾,規規矩矩地應道:“是,老師?!?br>
“還有,在這棟房子里,你不被允許穿任何衣物,房子的保密性很好,除了我和你哥哥不會出現其他人,你不用擔心隱私問題,現在,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全部。”
余蔚川深吸了一口氣,應道:“是。”
隨即立刻開始動作,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聲音響起,很快余蔚川就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
骨肉勻停的胴體還帶著昨天晚上留下的或青或紫或深紅的傷痕與吻痕,挺翹的臀昨晚并沒有挨打,上面的痕跡卻最多。
赤身裸體跪在顧潮安面前,余蔚川還有些許害羞,但一想到兩人連最后一步都做過了,裸誠相待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