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三個月他待在家里,可以說是一點自由都沒有的,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會因為自制力的問題多挨多少罰。
背上和手上的傷可是到現在都很有存在感,提醒著他在面前犯錯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于是光是顧潮安的第一條要求“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然后晨練一個小時,洗漱過后吃早飯”就讓余蔚川欲哭無淚了。
顧潮安看著小青年一臉不情不愿但又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難得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故意壓低了嗓音,表情玩味,不辨喜怒:“怎么,有意見嗎?”
小青年立刻誠惶誠恐起來,臉上掛起一抹討好的笑:“老師,我哪敢啊。”
“很有意思,你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會,這證明你怕我。”
顧潮安一句話砸下來,單純的小孩兒立刻被嚇的心驚肉跳,就差沒當場表忠心了。
他不是怕,他只是怕罰他啊。
顧潮安只是想逗逗小孩,并不想真把人嚇出個好歹來,當即轉了話頭:“不過會害怕也不是什么壞事,懂得害怕才會學乖。”
余蔚川松了一口氣,立刻狗腿地附和:“老師說的是,我會乖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