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余蔚川用人臉識別開了門鎖。
顧潮安并不在家,周六學校沒有課,余蔚川猜測這會人大概率是在研究所。
偌大的別墅里空無一人,余蔚川百無聊賴的回到自己房間,躺在柔軟大床上休息。
然而還沒等他躺多久,天花板的位置忽然傳出顧潮安的聲音,余蔚川這才注意到,房間里居然裝了監控!
[沒規矩,讓你躺著了?到書房等我。]
可能是信號不大好,監控里顧潮安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還帶著絲絲的電流感。
現在的余蔚川最怕的就是顧潮安說他沒規矩,要知道昨天晚上那套受罰的規矩差點沒折騰掉他半條命,在床上還好,床下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放肆。
小青年戰戰兢兢地從床上起來,面向監控的方向鞠躬道歉:“對不起,老師,是學生沒規矩了,學生這就去書房等您?!?br>
顧潮安沒再回應他。
然而對余蔚川來說,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他現在腿還軟著呢,聽到的聲音就情不自禁地想到昨晚,想到昨晚……腿就更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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