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笑笑,松開余蔚川的手腕,反手將人抱起來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將人放進浴缸后,擰開了淋浴噴頭。
四十度左右的熱水噴灑在身上,余蔚川后背上的鞭傷再次有了存在感,脹跳著痛。
傅晚舟將他放在浴缸里便不再管他,拉動墻壁上隱蔽的拉環,一個裝著灌腸裝置的盒子緩慢而勻速地移動到余蔚川眼前。
余蔚川看了一眼,在認出這套設備是做什么的之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盡管觀摩過許多影片,可他自己還真的一次都沒有試過呢……
“自己會用么?”傅晚舟拿起那袋500cc的灌腸液,低聲詢問著。
他說起話來仿佛低沉悠揚的鋼琴曲,又像吟游詩人的淺斟低唱,無時無刻不給人以一種人畜無害的溫和感。
余蔚川的慌張一下就被撫平了,猶豫了兩秒之后對著傅晚舟點點頭,道:“哥,我會用的,我自己來,您先出去吧。”
說著,余蔚川朝傅晚舟伸出手,傅晚舟將手里的灌腸液放在他手里,卻并沒有出去的意思。
余蔚川愣住了,傅晚舟朝他笑:“浴室的玻璃是全透明的,我出不出去沒什么區別。”
然后,傅晚舟就那么倚著浴室的玻璃門,靜靜地看著他,余蔚川一手拿著灌腸液,一手拿著灌腸器不知所措。
嘖,讓他當著自家哥哥的面研究給自己浣腸,他實在是做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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