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完了手上的四十記戒尺,余蔚川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長出過這雙手,更加恨除了這四十戒尺外,他還有打在背上的三十下短鞭要挨。
但見顧潮安放下戒尺,拿起短鞭,根根分明的手指握著墨玉色的鞭柄形成鮮明的視覺沖擊,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手,天生就適合用來持鞭。
跪在圓臺上的青年,背挺得很直,看上去很漂亮,瘦削的肩膀,單薄的皮肉,勁瘦的腰身可以用巴掌來作為丈量單位,雖然主人很少鍛煉,飲食也不能算是很健康,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些人就是會格外得老天爺眷顧,余蔚川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皮肉都修短合度,秾纖得宜。
沒有任何一位dom能拒絕在這樣一副身體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顧潮安手持竹節鞭,踱步到余蔚川身后。
背上的皮肉單薄,不比屁股上肉厚,疼痛落在上面會更為尖銳。
顧潮安抖了抖鞭子,令其發出簌簌的破空聲,意在提醒余蔚川懲罰即將開始。
很少有人能夠接受正面鞭打,因為他們對揮鞭者的技術或者對揮鞭者本身不夠信任,可是對余蔚川來說,他更加恐懼來自背后的鞭打,因為看不到顧潮安,甚至不知道短鞭會在什么時候落在他的背上,這讓他沒有安全感。
察覺到人的慌亂,顧潮安先是安撫地按了按他的肩膀,待余蔚川的情緒平復下來后,反手一鞭落在人的左肩,皮革與皮肉相擊,炸開一道清清脆脆的響聲,在聽到余蔚川報數謝罰后,顧潮安反手又是一鞭,落點竟與第一鞭完全重合!
兩鞭落在同一個位置的威力遠不止兩鞭相加,炸開的痛感足讓余蔚川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報數謝罰,彼時,單純的小青年還以為背上那么多地方,下一鞭想必不至于還落在同一處。
顧潮安淡然揮鞭,第三下,落點儼然還是與前兩下重合,小青年左肩的位置浮現出一道深紫色的腫痕。
三鞭,一道鞭痕,可惜余蔚川自己看不到這樣高明的手法,此刻,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忍痛和報數謝罰上,生理鹽水從眼眶里涌出,這是不帶有任何情緒的眼淚,他心里除了疼已經沒有了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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