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余蔚川沒錯了規矩,顧潮安也不會雞蛋里挑骨頭找茬,畢竟對他來說,今晚的重頭戲可不止是一場訓誡。
余蔚川起身,這次沒用顧潮安提醒,自覺伸出即將受罰的右手。
顧潮安換了一只手拿戒尺,卻沒有立刻落板,沉黑冷冽的眸打量了余蔚川幾秒,淡聲道:“左手握右手手腕。”
“既然喜歡扶那就好好扶著吧”,余蔚川腦子里驀地響起了這句話。
之前他以為這句話只是單純的提醒,原來關竅在這。
他的左手剛剛挨過戒尺,現在不碰都火辣辣的疼,怎么還能扶住右手手腕?
但,顧潮安在注視著他,傅晚舟也在注視著他,兩人嚴肅的目光提醒他這是一場肅穆的懲戒,容不得他生出任何一點反抗的心思。
更何況,如果這時候說上一句“重來”,那他還要不要活了?
眼見事情沒有了回轉的余地,余蔚川咬著唇,伸出左手,用紅腫滾燙的掌心虛虛地握著右手手腕。
顧潮安自然看見了,卻沒有點破,一旁觀刑的傅晚舟無聲嘆息,他已經記不清今晚他為自家弟弟捉急的智商嘆了幾回氣了。
顧潮安讓他用左手握著右手手腕,既是罰他也是心疼他,否則以這小孩的斤兩去接顧潮安的戒尺,要不了幾下手就舉不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