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要收回扶著手腕的右手時,一記戒尺不輕不重地敲在他手背上,顧潮安話鋒一轉,云淡風輕道:“既然喜歡扶那就好好扶著吧。”
“以及,事先知會你一聲,在我這里,受罰的規矩是,行罰過程中不許動,不許躲,不許擋,未得允準不得擅自變動姿勢,亦不得高聲喊叫,更不得自傷,每落一下,報數謝罰。”
“違反以上任何一條,所有責罰重新來過,倘若違反超過三次,便翻倍重來。”
“是,老師。”余蔚川被這一連串堪稱嚴苛的規矩砸的心有戚戚,答話時顯得十分拘謹。
“將規矩重復一次——往后每次受罰之前,都需自行將受罰的規矩復述一遍。”
顧潮安手中的戒尺仍然抵在余蔚川的肩窩上,漆黑冷冽的目光自上而下地對余蔚川的精神造成壓迫。
很難有人能在這樣的氣場下生出反抗之心。
“是,老師。”余蔚川緊張到無意識地勾了勾指尖,盡量穩住聲音完成顧潮安的要求:“受罰的規矩是,行罰過程中不許動,不許躲,不許擋,未得允準不得擅自變動姿勢,亦不得高聲喊叫,更不得自傷,每落一下,報數謝罰。”
“違反以上任何一條,所有責罰重新來過,超過三次,便翻倍重來。”
一大段的規矩,每一個字余蔚川幾乎都是擠在牙縫里重復出來的。
&的這規矩是當真嚴苛,不給受罰的人任何一點機會轉移疼痛不說,報數謝罰的規矩更是要求受罰人時刻在疼痛下保持足夠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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