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覺得他心軟的哥哥一定受不了這種,小時候,他每次一哭,甚至都不用哭,假裝哭兩聲。傅晚舟就會答應他千奇百怪的要求。
但是事情接下來的走向沒有讓他如愿,傅晚舟始終只是冷淡地看著腳下跪著的漂亮青年哭,直到那男孩哭到抽抽,他也沒有表態。
事實上傅晚舟有點頭疼,他在思考要如何處理眼前這個男孩。
今晚他于百忙之中抽身,推掉一場會議兩場飯局和無數需要簽字的文件來赴顧潮安的約,卻沒想到能在這碰見曾經調教過的小m,要是別的m,給一張支票也就完了。
可是這男孩無論如何都不要他的錢,咬死了就是要跟著他。
傅氏雖然有錢,卻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他也不能直接將人怎么樣,頭疼的很。
“樂樂,你先起來。”傅晚舟的聲音是余蔚川聽慣了的溫柔,像山間從容不迫淙淙流動的泉水,每次聽都有平心靜氣的功效。
“主人,求您,您就收下我吧,我可以給您做私奴,可以讓您滿意,平時我也不會打擾您,只求您有時間的時候能玩一玩我……”
樂樂的話越說越離譜,余蔚川的三觀碎了一地,他知道他哥魅力大,特招財閥千金們的喜歡,沒想到還這么招小sub的喜歡。
嘖嘖,私奴。
這個叫“樂樂”的是真敢啊,他知道給他哥做私奴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他哥玩到興頭上甚至可以無聲無息地弄死他,以傅氏集團的財力,碾死一個奴隸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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