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的準備不算特別充分,但好歹沒糊弄,顧潮安耐心聽完了他的想法,一針見血地指出最為關鍵的一點:“實驗選題不錯,但是實驗的可實施性你不覺得太低了嗎?”
顧潮安雙手交叉:“PCR技術已經相當成熟,沒必要為了推陳出新使用其他不成熟的技術,從而導致實驗周期延長,這樣一來,一旦實驗過程中出現意外,你是打算重新開題還是延畢?”
余蔚川低著頭聽訓,一句話也不敢說,不過顧潮安也不是真的要他回答,訓完人淡聲給出處理意見:“選題保留,開題報告給你一周時間重寫,下個月一號之前發到我郵箱里。”
一周時間?重新設計一個實驗方案?
余蔚川不知道這兩句話是怎么能夠同時出現的,是重新設計,而不是修改。
“怎么了,有異議?”顧潮安一個眼神遞過去,余蔚川條件反射立刻搖頭。
剛挨過一頓狠收拾,余蔚川哪有膽子向顧潮安提出異議。
而且不就是重做個實驗方案么,他可是立志要和顧潮安并肩的人。
十年前,顧潮安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在馬索里亞第十二屆國際生物論壇的現場被一位在國外相當權威的生物學家質疑實驗方案抄襲并當場用其和顧潮安相差無幾的方案注冊了聯合國專利。
二十三歲原本就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年紀,換作一般人,即便不驚慌失措也早就氣憤不已了。
但顧潮安卻不慌不忙地現場寫出了另外一套實驗方案,經過驗證,這套實驗方案得出的實驗結果和先前那套實驗方案得出來的結果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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