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衣冠楚楚地出了衛生間,就好像什么都沒做過一樣,從頭到尾都很淡然。
獨留余蔚川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半天都回不過神,猶豫半晌,終于狠了狠心,將手伸到自己下面,用力一掐。
劇烈疼痛令陰莖立刻軟了下去,余蔚川跌倒在地板上痛苦地嗚咽兩聲,足足過了五分鐘,才艱難地扶著兩條近乎脫力的腿,從地板上爬起來,手臂撐在洗手臺上。
看到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模樣,余蔚川心里一酸,大顆大顆的眼淚劃過臉頰。
哭夠了,委屈巴巴地打開水龍頭,掬起清水洗干凈臉上和身上的臟污,又用墻角的拖把將木質地板上先前他射出來的精液清理掉,忍著身上的酸痛,整理好衣物。
做完一切,余蔚川站在門口徘徊良久才鼓足勇氣打開門,從衛生間里走出去。
——
顧潮安靠坐在轉椅上,雙手交叉抬起眼打量著朝他走過來的余蔚川,小青年眼眶是通紅的,臉蛋也是通紅的,嘴唇微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余蔚川別別扭扭地走到顧潮安跟前,依然是遠遠的站在辦公桌對面。
“顧老師……”小青年低著頭,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顧潮安,猶豫半晌,才用很小的聲音問道:“您這里有口罩嗎?我……沒辦法這個樣子出門。”
小青年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兩個字聲音小到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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