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顧潮安問。
余蔚川搖搖頭,他當然不是不愿意,相反,他巴不得能服侍顧潮安。
臉疼嘴也疼,但也舍不得就這么放棄送到眼前的好機會,忽而瞥到墻角的淋浴噴頭,余蔚川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先生,要不我用后面服侍您吧?”
顧潮安不語,看著余蔚川晶亮的眸子,輕描淡寫道:“辦公室里沒有潤滑劑。”
男性的后穴本就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自然沒有沒有分泌液體潤滑的能力,沒有潤滑劑很容易受傷,顧潮安惦記著給他留臉,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辦公室里操他,否則他這么思維縝密的人當然不會不準備潤滑劑。
沒想到一直以來看上去乖巧靦腆的小朋友,竟然這么玩的開。
顧潮安勾唇,這樣,也好。
被拒絕了,余蔚川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像初生的蝴蝶的柔軟的翼,他早該知道,但凡顧大教授說出口的話從來都沒有商量余地,就如顧潮安那些發(fā)表在SCI上的論文,任何一個數(shù)據(jù)都象征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想通了這一點,余蔚川抿了抿唇,他不再抗爭,試探性地用手去解顧潮安的皮帶。
見顧潮安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大著膽子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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