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宣那邊也沒好到哪里去,沈臨衡的鞭子玩得好,鞭稍帶風,力道之差只在毫厘之間。
鞭子下那顆紅通通的屁股都疼到肉里去了,寸寸皮肉火辣辣跳著疼,腫的發白,沈臨衡卻果然說話算話,沒叫他破一點油皮。
賀郎自小養尊處優,身子和品行一樣嬌縱,紅著眼圈啪嗒啪嗒掉眼淚,任由沈將軍怎么哄就是不說話。
他這個性子,日后若是做了男妻,還不知道要招多少板子上身。
反觀余蔚川,輾轉在小杖下,卻硬生生咬著牙一聲也不吭。
他不是不委屈,是沒什么閑心委屈,此刻全副心思都用在忍痛身上了,白皙挺翹的兩瓣小臀腫了兩指高,紅的鮮艷迤邐染著嬌俏。
可他此刻若忍不住痛,翻手便是重來,之前的苦苦支撐全做白挨。
顧潮安不停為小王爺兩瓣肉嘟嘟的腫臀增色,手起杖落間瞧不出一點停下來的端倪。
打到后來,小王爺被逼著摸了一下自己腫成一團的屁股,上面遍布著硬塊。
余蔚川只摸了一下便痛的縮回手去。
板子呼嘯而下,一杖便能照顧到一小半屁股,顧潮安換了種打法。
接二連三的板子將余蔚川臀肉上的腫塊盡數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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