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裝病不去上課?”
伴隨著問題一同砸下來的,是衣架的破空聲。
遭受錘處的臀肉本能繃緊,身體的主人卻要違逆這種本能,強制放松。
余蔚川的屁股代替他這個不爭氣的主人遭受錘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顧潮安打他,也不是每次都愿意給他熱身,譬如懲罰,便不會有熱身這個環節。
沒有絲毫準備的臀肉,面對突如其來的撻伐,緊繃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根本沒辦法控制。
他自己沒辦法控制,顧潮安可有的是辦法幫他控制。
只是教授大人的辦法往往格外兇殘,包括但不限于打腫臀縫間的嫩肉,連同平日里承歡力求將主人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小嬌花也不能幸免于難,被生生打腫到縮不回去,惟妙惟肖的就像一顆過分脹大的紅棗,要么就是直接針對后穴的刑罰,在那嬌嫩密地里灌入姜汁,又或是塞入姜柱……
總之不繃緊臀肉只是受一份疼,但若是繃緊臀肉,內外交加的疼起來,那才叫人不堪忍受。
余蔚川被顧潮安這么教了幾回,習慣果然就養出來了,屁股挨打的時候,不論有沒有準備,都本能的不敢將臀肉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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