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不愧是鐘離商的弟子,師徒倆的性子簡直是一脈相承,平日里沒事倒還好,一旦遇上事就吵,而且誰都不肯先低頭。
這回他認錯認得快,只是不想要鐘離商在陛下面前墮了威嚴。
鐘離商承了俞非晚的情,又覺得同小孩子置氣委實沒什么意思,便也不想為難俞非晚,只道:“既然阿晚也是從犯,那便不偏不倚,同賀大人一般罰便是了。”
沐英瞧著跪在地上的那三人五花八門的臉色,心中不由得暗暗發笑。
大過年的打孩子,小孩子們哭哭啼啼,竟也能睜著眼說瞎話,說成是喜慶。
不過畢竟君無戲言,當然是陛下說什么便是什么,如他這般做奴才的,哪有反駁的余地。
三個粉紅色的光屁股齊刷刷的跪成一排,賀宣的屁股緊致又有彈性,一看便是個常常挨打的好屁股。
而余蔚川,因為常年經受調教,他的兩瓣臀肉又肥又軟,一巴掌打上去顫顫悠悠,極能激起他人的凌虐欲,這樣一個漂亮的屁股,就應該時時刻刻遍布著凌亂的紅痕方才算不辜負。
至于俞非晚,他這個人總也沒什么突出之處,但勝在干凈,就連那兩瓣同樣染了顏色的屁股,好像也鶴立雞群,顯得比旁的屁股更加干凈幾分似的。
三人都被定了罰,賀宣鐵定是要挨鞭子,顧潮安琢磨著要用什么趁手的家伙事給余蔚川一個教訓,既是要打紫,但又不能破皮流血,那這刑具必然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更不能太過尖銳,思來想去還是小杖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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