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漁吃疼,但他大半個身體都被余蔚川壓在身下,掙扎都掙扎不動,只好尖叫著喊顧深求助。
然而這舉動注定徒勞無功,余蔚川咬的太用力,一時之間有點缺氧,于是便松了嘴,沿著簡溪漁精致小巧的鎖骨一點點地向下舔弄著。
“小漁,你喊顧深哥哥來也沒有用啊,他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出門去了,所以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他也不會來救你。”
余蔚川一個大男人,肆無忌憚地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簡溪漁身上,壓的后者動彈不得。
細嫩油潤的手指挑開簡溪漁的睡衣,抵在簡溪漁腰間,余蔚川的手指肆無忌憚地在簡溪漁的癢癢肉上凌虐。
腰間本來就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簡溪漁又是個格外怕癢的,余蔚川顯然是經常撓人癢癢肉,表現的經驗十足,輕攏慢捻抹復挑,折磨地簡溪漁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余蔚川干脆扒了他的睡衣,對著那顆嫩紅的小巧乳尖,一口就咬了上去。
簡溪漁又痛又癢,不知道是該接著笑還是該喊疼,只得咬著牙:“斯——你起來,我不告狀了還不行嗎?”
顧深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兩人衣衫不整扭打成一團的模樣。
天生操心命的顧管家揉了揉擰成個疙瘩的眉心,聲音沉的像結成了一塊冰:“兩位少爺,請書房跪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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