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顧潮安綁在身邊做一只乖巧的寵物,討好主人才能有好日子過。
余蔚川被顧深抱在懷里,輕輕揚了揚唇,什么也沒說。
慣會過河拆橋的小少爺在顧深將他抱到浴室之后便將顧深攆了出去。
余蔚川的傷不重,用不上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看著,但鑒于顧深需要一天三遍地打小少爺?shù)钠ü桑灶櫝卑渤霾畹倪@段時間,顧深決定暫時在別墅里住幾天。
——
余蔚川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顧深剛給自己紅腫發(fā)熱的手心上好藥。
小少爺從來都不會自己吹干頭發(fā),這事家里的男人人盡皆知。
顧深自覺地拿出吹風機,把風速和溫度都調的正好,讓小少爺趴在沙發(fā)上給他吹頭發(fā)。
柔軟的發(fā)絲拂過顧深的掌心,顧深耐心細致地把他的每一縷頭發(fā)吹至全干。
“小少爺,明天我把小漁接來這里陪你。”
顧深口中的“小漁”是他的伴侶,名叫簡溪漁,簡城風投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這個圈子里的傳奇人物,和誰都能玩的來,尤其是和余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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