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未曾向珠簾后張望,規(guī)規(guī)矩矩地隨眾人給傅晚舟行禮。
傅晚舟今日是來瞧熱鬧的,唱的是白臉,自然表現(xiàn)地一派隨和,雖然沒叫平身,但視線在俞非晚膝蓋上描摹了兩圈,溫聲道:“孤聽十四公子說,阿晚膝上有舊傷,既如此,便不要跪在硬地上了。”
“沐英,你去拿個蒲團來,給阿晚墊在膝蓋底下?!?br>
“草民謝陛下恩典?!?br>
俞非晚俯身叩首謝恩,心下卻活動開了,他跟在鐘離商身邊,見的人多,知道的事也多,早就聽說過當今天子少年登基,手腕了得,現(xiàn)下看來,果真百聞不如一見,這下馬威給的……當真溫和。
既然是罰跪,那么,有沒有蒲團又有什么分別?
傅晚舟斜倚著太師椅坐著,桃花眸春光瀲滟,粉白臉頰若李花新綻的花瓣,溫和的語氣如同閑話家常:“今兒這局是誰攢的?”
賀宣和俞非晚心中都清楚的緊,陛下這是明知故問,只有小王爺心思活絡,在考慮該怎么把這罪責推脫出去。
于是他給跪在他兩邊的賀宣以及俞非晚使眼色。
可惜他想的很好,事實上卻無人肯替他承認,這可是佞幸皇子的罪責,倘若坐實了,輕則廷杖流放,重則砍頭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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