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眸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年一襲月白長衫,瞧著楚梟彎了眼角,他雖常愛與人親近,形容舉止間卻并不輕浮,單單透出一種可親可愛的風流來。
“不知貴人可要非晚作陪?”
楚梟眼神間略帶幾分倨傲,輕佻地上下打量著俞非晚,忽而也彎唇笑了起來:“人都道玲瓏坊的少東家是玲瓏心肺水晶肝腸,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那便請少東家也跟在下往天香樓走一趟吧,十四公子在那兒等您。”
不同于余蔚川和賀宣一個明著震驚,一個暗暗隱忍,俞非晚對被自家師父宣見這件事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恐懼,仿佛本該如此。
鐘離商那個人骨子里傲的像根經年的蒼翠老竹,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而對于俞非晚,他低頭的方式大約也只是痛責一頓,再由俞非晚先行磕頭認錯。
起初俞非晚覺得痛楚難熬,覺得他的尊師簡直不可理喻,還曾經離家出走過,被鐘離商生生打斷了兩條腿。
可打那以后,鐘離商便對俞非晚一雙膝蓋百般呵護,再沒讓他跪過硬地,更是每年都從西域那里訂購大量造價昂貴的龍骨油給他揉膝蓋。
鐘離商對俞非晚所有的好都在一舉一動里,日久天長,俞非晚也便認了命,尊師沒長嘴,他這個做人弟子的再不隔三差五服個軟,那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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