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穿堂風掀起青年身上聊勝于無的白色紗衣,裸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
顧深一言不發,一把拽住簡溪漁的胳膊,將人拽進屋里,而后一把甩上了門。
“你就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
簡溪漁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后才想明白,顧深這應該不是對他不滿,而是走廊里人來人往,誰都能看他一眼。
原來,顧深還是會介意他被別的男人看到身體的。
簡溪漁懸著的心落下了一些,他所料不錯,顧深果然還是對他舊情難舍。
“他們不給我衣服穿。”簡溪漁咬著嘴唇,回顧深的話,他微微把頭垂下去,從上至下,顧深就只能看到他顫動的眼瞼和纖長濃密的睫毛。
顧深明知道他故意說這話就是為了讓他心疼,可他還是無法克制地落入彀中。
年少時的心動,哪怕相隔再久,當你再度見到那個曾經讓你心動的人時,神經還是不免會為之牽動。
這就像是一種經年的習慣,幾乎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倘若想要剝離出去,必是需要付出扒皮拆骨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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