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的背影逐漸遠去,男人起了一身冷汗,捉摸不透這位顧少爺的心思。
聽簡溪漁的話頭兒,這兩位顯然是認識。
若是顧深不想管簡溪漁,只需要冷眼旁觀就是了,可若是顧深對簡溪漁另眼相待,方才那一舉一動又著實輕賤,完全是把簡溪漁當成男妓來看待,根本說不通。
男人反復尋思,最終得出來的結論也不過就只是顧深見色起意罷了。
他踢了踢簡溪漁的膝蓋,臉上掛起了猥瑣的笑容:“小騷貨,你有福氣了,能伺候顧少爺一晚上,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吶!”
簡溪漁低著頭,不說話,單薄的身影惹人憐惜。
在無人看見的角度,他的指甲深深摳進了肉里。
家族企業資金鏈斷裂,簡家欠下巨額債務,父親被逼跳樓,簡溪漁獨木難支,根本還不起錢,于是他用還剩下的所有流動資金向媒體買了版面,鋪天蓋地宣傳簡家破產的事。
他不知道顧深聽說了消息之后會不會來。
但,萬幸,顧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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