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的陰莖根本沒來得及徹底疲軟下去,便被迫再度進入了發情狀態。
這一輪,顧潮安用了不到五分鐘便將將讓傅晚舟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第三次,這個時間縮短至了三分鐘。
而傅晚舟,也終于反應過來顧潮安要用怎樣一種可怖的手段懲罰他。
“不……”美人的聲音發著抖,看向顧潮安的目光閃爍著淚光,無論是誰乍一眼看過去,都只會覺得我見猶憐:“你不能這么對我。”
顧潮安對他這勾人的眼神和嗓音置若罔聞,取下了嚴絲合縫貼合在傅晚舟性器上的飛機杯,調低了筋膜槍的檔位,直接抵在了傅晚舟此刻敏感無比的龜頭上。
青年勃起之后蔚為樂觀的陽具騷的不斷流水,可每次將將達到高潮時,連綿不斷的強烈快感便會戛然而止。
傅晚舟被顧潮安折磨的生不如死,哀哀求饒:“潮安,我知錯了,我保證……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啊……潮安——”
顧潮安仿佛一架精密但毫無情感的機器,很快又換了尿道棒來,近乎殘忍地插入了傅晚舟舒張開的尿道孔,只留了一點細柄在外面,方便操作插弄傅晚舟的前列腺。
這幾乎已經是光靠刺激陰莖海綿體沒辦法讓肉棒達到高度興奮狀態時更加殘忍的做法。
很快,傅晚舟就因為被前列腺被刺激過度達到了干高潮,唯一的排泄孔被堵住,精液逆流的感覺痛極酸極,全無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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