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不光我會忘掉您,整個帝都的人也都會慢慢忘掉,東城曾經有一個何家。”
聞言,老男人的表情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裂縫,他只是像以前一樣,端一副偽善的架子,溫柔地給他洗腦。
“你難道不為你的母親考慮嗎?”
“如果不是阿蘅這么多年忍辱負重,傅家那個爛泥潭,你根本就長不大。”
“何家倒了,她怎么有臉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典獄長已經帶著他的下屬走出了百米開外——這等豪門密辛,可不是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能聽的。
大抵全天下的子女都會對父母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親近。
所以當母親大雪天把他推到院子里凍到生病就為了讓他那個常年在外和情人鬼混的父親回家時,他沒有怨恨。
母親因為和父親爭吵轉而把怒氣撒到他身上,用針扎他時,他沒有怨恨。
母親把他送給何詠思換取家族支持時,縱使他內里痛到撕心裂肺,身體承受百般折磨,也還是沒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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