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鮮感,許睿能猜到的便只有對方那具異于常人的畸形身體……或許對駱云琛來說,有著無法抵抗的致命誘惑。
任他許睿手段通天,為了心愛的人能屈能伸,也沒法給自己變一個女性器官出來討他歡心——于是他找人摘掉了那個新歡的子宮,作為“補償”,又注射了一些可以讓人加倍快樂的東西到那卑賤的身體里。
駱云琛當然如他意料之中的不再青睞這具骯臟齷齪的身體,他滿心期待他可以回到他身邊,而短暫的分手只不過是二人攜手共度的漫長旅途中的小小插曲。
畢竟就連對方父親都已經承認了他的身份,只差一個法定文件,或許還有一場盛大的儀式。
可是許睿最終并沒有等來夢想中的婚禮,就算沒有了南江,也會有北江東江西江,而最后依偎在駱云琛身畔,攜手走入婚禮教堂的男人,并不是自己。
他曾歇斯底里的發狂,也曾在駱云琛新婚的夜里一個人痛飲到天亮,酒精中毒到去醫院洗胃,家人朋友都以淚洗面的勸他,以為他活不下去了,只要他高興,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他活下來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尋死之人,反而異常冷靜的找到了駱行舟,告訴他,他要跟他結婚。
駱行舟總是死氣沉沉,宛若一潭死水的臉孔并沒有什么驚訝的反應,相反還莫名其妙的問了許睿一個無異于揭傷疤的問題:“你知不知道你輸在哪里?”
許睿強忍住盤旋在腦海里夾雜著惱怒憎恨的負面情緒,竟還真的認真思考起自己跟季亦然,還有那些東南西北江之間的差別,未料駱行舟出乎意料地告訴他——是誰都可以,他的大哥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唯獨不會跟他們父親認可的人在一起。
只因為他恨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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