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然非常清楚倘若要跟許睿這樣只手遮天的豪門貴子對抗,單憑自己一人勢單力薄,是絕無可能的,他深沉晦暗的目光落在手機通訊錄里那個幾乎從不聯系的號碼上,終于在這片寂靜的黑暗里撥通了那串數字。
電話響了有一會兒才被人接通,說話的聲音很悅耳,就連尾音都上揚出愉悅的弧度:“陸亦然,后悔跟家里斷絕關系了嗎?現在回來認錯的話,爸爸說不定會看在你新婚喪偶的可憐份上原諒你哦。”
季亦然目光一緊,握緊了手機沒有理會對面的冷嘲熱諷:“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
駱云琛跟許睿剛上了二樓,就看見一個單薄的身影從沒有開燈的房間里走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小巧的東西砸到了許睿的身上。
季亦然多了幾道血痕的柔美臉孔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冷冽如結冰的湖泊,他看向皺起眉頭把另一個身影擋在身后的許睿,一針見血道:“拿走你的臟東西。”
許睿瞥了一眼落在腳下的針孔攝像頭,絲毫沒有被抓到現行的慌亂,反而不緊不慢地沖一臉寒霜的季亦然挑釁地勾起嘴角:“這就受不了了?”
駱云琛微微探過肩膀從許睿身后撿起已經支離破碎的電子儀器,“嘖”了一聲,在許睿閃爍不定的目光里捏住這個見不得光的小東西晃了晃:“你安的?”
許睿從他手里一把搶過這個“犯罪證明”,面不改色地說:“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
駱云琛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面沉如水的季亦然臉上,只見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上多了數條細小鮮紅的痕跡,映著那烏蒙蒙的眼眸紅得駭人。
“你的臉怎么回事?”駱云琛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細看的念頭,吃不準季亦然臉上的傷口是之前跟許睿沖突的時候產生的,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樓下有急救箱,可以讓保姆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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