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舔了舔后槽牙,抬手朝自己臉上動過刀子的地方細細摸去:“其實我并不覺得我有整容的必要,理論上腦震蕩影響的只是腦子,而不是臉。”
陸知意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他隱隱期待對方能再多說出更多敏銳得驚人的推斷,那樣才像他所認識的那個擁有美麗大腦的男人……雖然放任對方推理著接近真相也許會打亂另外一個人的計劃,但是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不是么?
他喜歡有趣的事情,有趣的靈魂。
駱行舟不明白為什么一瞬間陸知意望向自己的目光滾燙得快要燃燒起來,他放下交疊的長腿,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這張添了傷疤也依舊帥得慘絕人寰的臉:“……整容手術你是不是也拿提成了?”
陸知意投在他臉上炙熱的視線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緊接著便嗆得咳嗽幾聲,反手將沙盤上的一瓶沙漏倒扣下來,勉強笑道:“駱先生,請問我們可以開始今天的診療了嗎?”
駱行舟撣了撣褲腿上不存在的灰,施施然站起身:“今天和你聊得很愉快。”
陸知意也站起身,一語中的道:“你不相信我。”
“那你相信我嗎?”駱行舟瞇起眼睛笑得很不羈,道:“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病人呢?”
陸知意愣了一下,似乎并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說。
駱行舟說了一個無異于繞口令的句子:“你相信我說我不是駱行舟嗎?”
陸知意這一次倒展現出幾分心理醫生處變不驚的專業能力,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他這個古怪繞口的說法,反而用那種饒有興趣的目光鼓勵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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