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看你要吐的樣子所以幫你換了睡衣。”駱行舟知道此刻自己必須再說點什么,欲蓋彌彰也好、畫蛇添足也罷,否則面前的男人恐怕承受不住自己內心的折磨,“王媽給你熬的醒酒湯你喝了嗎?”
季亦然踉踉蹌蹌地從樓梯上走下來,赤紅著雙眼在駱行舟面前站定,淺淡的薄唇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眼睛里翻滾起無邊的煙雨,幾乎是凝著恨咬著牙,很艱難的問道:“昨夜……是不是你……”
駱行舟快要被季亦然眼底的痛苦所吞沒。
他很想大大方方地承認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以他的個性,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性愛,并不是什么羞于啟齒的事情。
唯一有些尷尬的只不過是他們背德的身份罷了——喪夫的嫂子跟失憶的小叔子。
如果對方想要什么彌補又或是提條件,只要是自己能力范圍內的,駱行舟都會毫不在意的統統答應。
偏偏面前的季亦然一副只要自己敢認下來他就要一頭撞死過去的堅貞模樣,實在是有些棘手的難辦。
“你們在說什么?這么嚴肅?”直到另一道慵懶的嗓音在二人身后響起。
許睿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亞麻西服套裝從樓梯上挑著眉走下來,濃稠艷麗的臉孔露出一個似有不屑的表情,似乎很不能理解臺階下的二人之間涌動著的詭異氣氛。
駱行舟斂去眼底的復雜情緒,抬眸對上許睿隱隱約約充斥著惡意探究的目光,不由朗聲大笑道:“來,睿睿,還是你最有經驗,快來傳授一下大嫂喝酒不頭痛的訣竅。”
許睿聽到那聲肉麻的“睿睿”幾乎是立馬就擰起了眉,完全不掩蓋自己對駱行舟的嫌棄。
“呵,喝酒不頭痛的訣竅?那都是年少時陪著云……”許睿說著說著忽然一頓,又改口道:“陪著某些喜新厭舊、鐵石心腸、絕情絕義的混蛋一杯一杯的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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