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燦星半真半假的說笑著在駱行舟身旁的空椅子上坐下,見男人那張陰戾俊美的臉孔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跡象,不禁意有所指的譏笑道:“哦,我倒忘了你是個妻管嚴(yán),只怕是溫香軟玉送到懷里也得先看看家里那個是什么臉色,哈哈哈哈。”
駱行舟收回視線,不為所動的睨了洋洋得意的嚴(yán)燦星一眼:“到底是我怕我老婆,還是你怕?”
嚴(yán)燦星臉上囂張的笑容戛然而止,就像被人說中心事似的壓低了聲音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有多厲害?股東大會上硬是壓我一頭害我在我哥他們面前出盡洋相!”
駱行舟挑了挑眉,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股東大會?我老婆?你是說許睿?”
嚴(yán)燦星投來憐憫的目光,就好像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大腦空空一樣,但駱行舟分明還從這樣羞辱的目光里品出了幾分別的意味。
“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就算沒有失憶也是。”嚴(yán)燦星的聲音猶如鬼魅:“你哥簽對賭協(xié)議破產(chǎn)之前,你老婆都已經(jīng)是長夜的股東之一,你們駱家嘛,也不算虧,大房沒了,這不是還有你們二房撐著嘛。”
駱行舟腦海飛速運轉(zhuǎn),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yīng),嚴(yán)燦星連人帶椅摔到地上哎呀直叫,只聽見男人很沒誠意的說了一聲:“借過一下,我去洗手間。”
攝影棚的洗手間燈光昏暗、年久失修,駱行舟推開那扇門就看見頭頂?shù)臒襞蓍W了閃又黯了幾分,他撐著洗手臺凝望著鏡子里的這張臉孔,眉骨上的疤痕隱隱作痛,他情不自禁的回憶起筆記本里留下的只言片語。
“他很愛笑,也很灑脫,但是我知道,那都不是真的,他一點兒也不快樂。”
“我的哥哥,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他可以獲得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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