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警官摁下了暫停鍵,探究的目光看向駱行舟,問道:“你還記得車禍發生前,你們爭吵的內容嗎?”
駱行舟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下巴,一旁的許睿目光凝滯在定格的視頻上,顯然幫不了一頭霧水的自己,他訕笑著滿嘴跑火車道:“當然是勸他不要一邊開車一邊抽煙啦,吸煙有害健康?!?br>
“……”問話的警官沉默了,許?;剡^神聽見他的聲音不由嗤笑一聲,另一個警官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駱行舟整容痕跡尚未痊愈的臉孔上,還來不及深究什么,只聽見許睿似笑非笑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考。
“你該不會連自己戴墨鏡的臉都認不出來了吧?”許睿飛了駱行舟一眼,隨即沒有什么誠意的對問話的警官含笑翩翩道:“不好意思,我說了我先生他有很嚴重的車禍后遺癥,尤其是大腦。所以,兩位如果想要問話的話,不如等他調養好之后再來?!?br>
駱行舟極其配合許睿的表現出一臉茫然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連帶著眉骨上的疤痕都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可憐勁兒。
面對這氣派別墅里一唱一和的夫妻,問話的警官啞口無言的嘆了一口氣,啪的關上了筆記本電腦,他的同事倒是隨遇而安得很,絲毫沒有氣餒的掏出兩個透明的封存袋放到茶幾上。
“這是當初現場留下來的駱先生的遺物,麻煩幫忙轉交給他的妻子,今天就叨擾了。”
駱行舟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這兩個透明袋子里,一個是表盤裂開的腕表,還有一個是斷成兩截的戒指。
他甚至都來不及細看,就看見一雙骨肉勻稱的手“唰”的一下子拿走了茶幾上這兩個透明袋子收進懷里,許睿站起了身擺出送客的架勢皮笑肉不笑的叫保姆過來清場。
關門的聲音落下之后,季亦然這才似乎剛起床從二樓下來,他換上了一件素凈簡約的襯衣長褲,越發襯得烏發雪膚白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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