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自己站在高高的露臺上,陽光絢爛得有些不真實,另一個小小的身影怯弱的站在樓下花園里,手里舉著一架飛機模型抬頭看向自己。
逆著光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唯獨對方的唇語卻像是電影特寫鏡頭放大似的出現在他的意識里。
那兩個字是——
“砰砰砰”的敲門聲擊碎了浮現在眼前唾手可得的線索,駱行舟皺著英挺的眉毛睜開眼,就發現自己伏在書桌上睡了大半宿的事實,一旁攤開的筆記本里露出的一張兄弟合影無疑是導致他此番發夢的原因。
他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僵硬的關節,起身拉開了書房的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保姆緊張兮兮的臉孔。
“哎呀,小少爺,你怎么在書房睡覺?這要是病了該怎么是好?你的身子骨本來就弱……”
駱行舟無奈的摸了一把額間凌亂的碎發,對保姆的絮叨左耳進右耳出,只是懶散的問道:“王媽,你這么早敲門有事?”
保姆似乎這才意識到此番“奪命敲門”的來意,立馬變了臉色的壓低了聲音說:“剛剛來了兩位警官,說是要對小少爺你進行一番例行問話,現在正在樓下客廳里等著呢……”
駱行舟挑了挑眉,估摸著對方此行的來意與那場毀滅性的車禍脫不了什么干系。
然而他臉上玩味的表情落在保姆眼里卻成了一種不知道事態嚴重而一無所知的癡茫,忠心耿耿的保姆幾乎是當機立斷的提議道:“不如我去告訴他們小少爺你不在家,讓他們改天再來吧?”
駱行舟搖了搖頭,拒絕了保姆自作主張的好意,逃避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比起任何人,他更想知道那場車禍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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